滚烫的舌头在蚌肉间乱钻,舌尖从花唇的根部一路往上舔,把闭合的肉缝舔开了一条小口子。舌尖不断挑逗花蒂,把躲在包皮底下的小肉珠勾出来,用舌面压住它来回摩擦。
「呜啊……!」
强烈的刺激让昏昏沉沉的白露辞惊叫。叫声又尖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拼命想睁开眼,眼皮却只颤了几下又合上了。连双腿都只是微微抖动一下,反倒把男人的头夹得更紧了,无奈地任由男人头颅在股间占领地盘,放肆地舔舐那朵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小花。
平日里清清冷冷,像山尖新雪的小神仙,此刻正对着男人大张着双腿,无力的身躯挣不开半分。
黑黑的头颅紧贴股间软肉,在他的腿间一拱一拱地动,头发扎在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刺刺的痒。热烘烘的唇舌在花穴间肆虐,从未有过的感触瞬间席卷全身。
男人的嘴很大,能把他整个阴户都含进去,口腔包裹着整个私处,舌头在花唇之间来回地刷,舔开那道紧闭的肉缝。舌头的每一次舔舐,嘴唇的每一次嘬吸,都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
不是没有跟金梁做过,可是每次都疼,金梁不懂前戏,不知道要先弄湿了再进去,每次都是抹了药膏后,直接硬挺挺地往里顶,小穴干涩得紧,肉棒强行撑开时像被撕开一样,痛得他眼泪止都止不住。
每次进去他都要咬着被角,忍着撕裂般的痛。小穴也干涩得紧,怎么弄都泛不出水来,只有一点勉强敷衍的潮湿。每回都是干巴巴地进去,干巴巴地出来,蹭得他内壁火辣辣地疼,双方都无法得到快感。
可是现在不同,不仅完全不疼,还有一股别样的刺激和吸力。男人的舌头每一下碾过花唇,都像在那块嫩肉上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烙印。不疼,却热得发烫。
穴口的嫩肉在舌头的舔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嘬一嘬地吸着舌面。原本干干净净的女穴被男人舔弄得湿漉漉的。口水把整道肉缝涂得晶亮,泛出诱人色泽,在水光下显得更红更艳。
小巧花唇被舌尖舔开,两片薄薄的蚌肉从中间被分开,往外翻卷。露出里面幽深又粉嫩的小穴眼,已经被舔得湿软,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嗯啊……不……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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