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大炕上,雪白纤细的美人浑身赤裸。
双腿大开,敞露在男人面前,胯间的风光一览无余。黝黑高大的男人手持药膏,青瓷瓶在他粗大的掌心里小得像个玩具。他抚摸完充血挺立的乳尖,药膏的清凉让两颗红豆在空气中轻轻一颤。
白露辞的身体早就被他看过,秀气的小玉茎一如既往的可爱。那根玉色的茎条细细的,粉粉的,似乎因为刚刚被男人吸吮乳尖起反应,微微抬头。
而在玉茎之下,更为隐秘的股间,露出一整片从未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展示给任何人的领域。两瓣蚌肉不知危险来临,还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粉缝,像一枚合拢的贝壳,肥嫩的花唇肉鼓鼓的,包着里面更深处的秘密。
随着双腿越分越开,露出花穴里的美景。娇滴滴、嫩呼呼的小粉穴乖巧地露出无辜模样,每一片褶皱都生得干干净净,颜色是未经风月的粉嫩,被烛火一照,粉肉上那层薄薄的湿意泛着晶亮的水光,像清晨花瓣上沾着的露珠。
一副天真不设防的样子,在男人眼中展现自己的柔软,粉嫩软肉没有主人的害羞。花唇边缘泛着浅粉色,往里渐变成湿润的水红,怯生生地在烛火下微微翕动。
花蒂也是困意绵软地跟外界打招呼,小巧圆鼓的蒂珠还藏在薄薄的包皮底下,只露出半个浅粉色的圆顶,连头都不抬。跟它主人此时昏昏欲睡的状态一模一样,软趴趴地歇在包皮里。
生生让男人有种误闯美人私密闺房的感受。像是在推开一扇不该推开的门,门后是一室无人知晓的春色。
这具身体虽然已经有了夫君,可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生涩。不像人妻,倒像不知情欲为何物的处子,误入了男人的炕上,把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摊开给人看。
看的人欲火升腾。
胯下大棒早就一柱擎天,把裤裆撑得快裂开了,马眼大张着,龟头突突跳动,整根东西已经憋到了极限。
陈大驴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粉粉嫩嫩的肉花就在他眼前,他俯身低头,整个脑袋都沉下去,钻到儿子媳妇的股间。大嘴一张,将股间那朵小肉花含在嘴里。嘴唇包裹住两瓣肥嫩的花唇,把整个花穴连着花蒂一起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