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小腹抽搐,想要躲避这不知名的感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热又麻又痒,从胯下开始往全身蔓延,凡是经过的地方都变得又酸又软。
从来没有人用嘴唇碰过那里,从来没有人用舌头这样搅弄。他感觉要是放任下去,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害怕,又害怕又渴望。
但美人胯下的男人像个饥渴的旅人,已经停不下来了,那双粗糙的大手扣着白露辞的大腿根部,拇指扒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外掰,把穴口拉得更开。
舌尖顶开饱满紧闭软肉,用力一挤,把舌尖塞进那道窄得几乎进不去的肉缝里。向里探寻,舌头在湿热肉穴里一寸一寸探寻。经历情事少,跟处子穴差别不大的花穴十分紧窄,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密不透风,连舌头都难以前进。穴眼太小了,小小的一个肉孔,紧紧闭合着,舌尖刚探进去一个头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推了出来。
陈大驴一边为这嫩穴的紧致程度而惊叹,一边怀疑儿子金梁的大小。
怎么阿辞的小穴还紧得跟处子似的?金梁那小子到底是没怎么碰,还是碰都碰不进去?连舌头进去都费劲,真不知道金梁是怎么进去的。
但知晓了儿媳的紧窄,也知道自己的性器过粗。他那根驴屌比普通男人要大上许多,光是龟头就有小儿拳头那么大。要是直接操进去,不把这个小嫩逼撑裂才怪。陈大驴使尽浑身解数,想要通过其他手段,打开白露辞身体的淫兴。先把人弄湿弄软,让小穴尝到快感,自己学会流水、学会放松。
「啊……!」
粗厚的大舌头终于伸入小穴。舌尖撬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挤进那个窄得不可思议的肉孔。进去的一瞬间,四面八方的穴肉就涌过来,把他的舌头裹得紧紧的、热乎乎的,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
给美人舔逼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舌尖胜利似的狠狠在紧窄肉壁褶皱刮蹭,沿着内壁的沟沟回回一路舔过去。白露辞第一次被男人舔到私处,异物感混合着从未有过的酥麻,全身猛烈地抽动一下,腰肢往上一弹又软软地落回炕上,刺激得酸软,双手伸向胯下男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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