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露辞压不住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黏,漏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软绵绵的尾音。看着他冷玉似的身子被自己一点点烘出暖艳的春色。体温在升高,白皙的皮肤渐渐泛出情欲的粉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和胸口。
像覆着薄霜的花枝被暖风吹透,冰霜化成了晶莹的水珠,露出里面湿漉漉、软乎乎的花芯。整具身体都打开了一部分,只等着人凑上去,把满囊滚烫的浓精深深灌进穴心,浇得这朵藏在深山里的花,开得更软、更艳、更糜烂。
洞外的月光漫过洞口,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把炕上的旖旎揉成一团暖光。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骚味,那是从白露辞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的味道,清稀中带着一丝甜腥,混合着两人汗水和体味的温热气息。连吹过洞口的山风都软了脚步,风声从呼啸变成了缓缓的吐息,舍不得惊扰这一洞的春情。
白露辞羞臊地求饶,虚软地瘫在那里,身上泛起动人的嫩粉,从脸到脖子到胸口,连小腹和腿根都染上了那层暖色。因为猛地躺倒,乳尖脱离陈大驴唇舌,那一瞬间拔出来时发出了很轻的「啵」的一声。
只见两颗乳尖都是充血挺立,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硬硬地立在雪白的胸脯上。像两颗诱人的红豆立在雪地里。一侧水光潋滟,从乳尖到乳晕都被口水涂了一层晶亮的膜,在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禁忌而色情。
陈大驴不满足地吸了口气。嘴唇离开了那个绵软香甜的胸口,空气灌进嘴里,凉飕飕的。
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躁动中的小伙子,浑身是劲无处使的样子。满身欲望蓬勃,都要从他鼓胀的肌肉中爆发出来,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上青黑色的粗毛,一直延伸到裤裆里。
这样的老铁匠着实没有见过,让一直觉得公爹沉稳严肃的白露辞觉得陌生和害怕。那张被炉火烤红的脸,那双盯着自己看的眼睛里,翻涌的浓烈情欲,都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只在火炉前挥锤的铁匠完全不同。
滚烫的吻顺着白露辞的胸口往下落。
嘴唇从乳尖一路向下,印在他细腻的腰腹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那些印子颜色不深,粉粉的,分布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像白瓷上精心点就的胭脂痕,又像雪地上落了零星的梅花瓣。
胯下硬邦邦的驴屌顶在粗布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把裤裆撑出一个骇人的鼓包。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裤腰的边缘勒着茎根的根部。棒身上的青筋狰狞跳动,隔着粗布都能看见布料底下隐隐的脉动,一下一下,跟心跳合着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