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半月,或听或看了不少人和事,想要个身份对祂而言并不难。
同类们总会在某一时期把自己的巢装扮成祂匪夷所思的模样,邀请同类共居。
在它们之中,长得花里胡哨的总是最容易成功。
不得不说,人和同类在举止上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世人常以白雾白烟白云来描绘缥缈奇幻之景物,以做赞美之词。
祂吸饱月光,把自己变得如玉般润泽,却适得其反。
可是为什么玉妱又会对顾侍郎那张脸皱眉,宴会上不是有很多人围着他吗?
思绪回转,祂已行至一处荒山,这里山脉连绵,半腰仅有零散猎户,鲜有人至。
选了处山好水好的地方,地势虽然偏远,却胜在宁静祥和。
密林深处有两个满是白银的大箱子,是祂从领地搬过来随时取用,这次准备多拿一些去换银票。
次日,祂跟着牙人和卖家的管事去官府完税过割,凭借盖有官印的红契和税凭,将自己登记进县衙的户籍名录。
朱红印泥落在墨迹上,司吏用袖摆扇了扇,又裁了小块纸把红印掩住才合上折子。
连同红契一并给到祂手里,这桩买卖才算彻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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