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领着祂参观宅院,豪商的居所果然别有洞天,尽管里面能动的物件都被挪走,但梁枋隔扇,栏杆木窗遍布精雕细琢,金线彩绘,繁复到无以复加。
地段优越,雕工精美,七进院落,高墙宏伟。
在牙人眼中这二千八百两的价格绝对是惠而不费。
临近日落,祂打赏了牙人,自己在里面慢慢走。
玉妱刚洗漱完,拆掉头饰,桌上的绣绷角落印着截微蜷粉白,她梳顺了长发,感觉手腕没那么僵硬后才将绫布卸下来。
窗户传来叩响,玉妱抬眸,对镜而视,简单整理起身。
一日未见,祂的身着打扮没有丝毫变化,连发型都没有散乱,身上的香气却淡许多。
“要进来吗?”
玉妱卷起发尾,语气散漫自然。
见对方摇头,从袖里取出红契和户籍文书,她露出惊讶之色:“这么快就拿到啦?”
“栖川?”
看着白底黑墨的两个字,玉妱尝试理解它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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