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妱为祂束发,从妆匣里抽一根桃木簪固定,墨绿氅衣将肌肤衬得如雪般皎白,原本阴冷绝艳的容色硬是染上烛光,俊美非常。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有那么一刹那,好像嫁给祂也不算太吃亏。
“成亲讲究三书六礼,倘若您屈尊行走人间,那我便不能糊里糊涂地嫁您。”
玉妱帮着整理衣衫,同祂贴的很近,鼻间满是芳香:“家中虽没有让我与世家联姻,却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担心祂不解其中含义,她又细细列出几例,最后才落到重点户籍上。
“我观您不曾掠走家中之物,应是想在尘世一览,可世俗枷锁繁多,没有官家记录的户籍,恐处处难为。”
“您……今晚要带我走吗?”
房中烛火摇曳,玉妱轻缓抬眸,杏脸柳眉,目剪秋水,盈盈觑着祂,似娇非娇。
灯火照亮她眼神流转,左顾右盼宛如江上清波,璎珞贴着她的丰润,石榴的红更显无暇。
祂摇了摇头,不能完全领悟玉妱的话。
挪开目光,发锈的脑袋重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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