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狗儿吧。”
“狗儿?”娜娜皱眉,“太难听。看这富贵相,怎么也得叫‘金宝’、‘富贵’。”
“贱名好养活。”我坚持道,“金宝富贵是给鬼叫的,阎王爷容易在生死簿看见。叫狗儿,阎王爷嫌脏,懒得收。”
娜娜思索,似乎有理。“行,就叫狗儿。”
凑到面前,捏捏红扑扑脸蛋。“哎,听见没?以后叫狗儿。我是娘,他是……二舅。”
指指我。
翻白眼。二舅就二舅,总比当爹强。在这个只有女人的楼里,爹是缺席角色,或只在噩梦出现。
“狗儿~”娜娜唤一声。
无反应,忙着抠肚兜流苏。
“狗儿!”提高嗓门,手晃酸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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