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抬头,眼盯糖。
“哎~”娜娜替他应,塞糖入嘴,“真乖。”
抱入怀,像抱大号布娃娃。坐凉席上,轻晃身子,哼不成调曲子。“睡吧,睡吧,亲爱宝贝……”
中文歌,不知哪学来的摇篮曲,调子跑到爪哇国,她唱得认真。狗儿在怀里,嘴含糖,慢悠悠闭眼。
夕阳从窗照进,阁楼染成昏黄金色。灰尘光柱飞舞,像无数微小精灵。娜娜脸上平日戾气、算计、生存面具统统消失。表情柔和不可思议,眼神流淌一种黏糊、近乎痴愚的母性。
过家家,注定要醒、注定散场的过家家。两个悬崖边搭积木的疯子,捡来漂亮石头,以为能盖出城堡。
“阿蓝。”娜娜停下哼唱,小声唤。
“嗯?”
“你说我们怎么养他?”
声音透着认真,像思考长远大计。“这么能吃,一天吃多少钱?我是不是再去接几个单?发展发展副业?或者……学学做饭?天天吃路边摊,会不会吃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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