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退后两步,像欣赏艺术品般打量杰作。“阿蓝,看,像不像观音座下童子?女童子。”
孩子低头看身上衣裙,抓起衣角塞嘴里咬。没味,吐出。似乎并不介意穿什么,只要不妨碍吃糖。
“还得化妆。”
娜娜兴致高涨,比自己上台化妆更兴奋。拿出化妆包。摔碎的粉饼、用秃的口红、干结块睫毛膏,此刻皆成神笔。在孩子白得透明的脸蛋抹两坨高原红。眉心点红点。樱桃小嘴涂得鲜红欲滴。
“好了。”
拍手,满意点头。
此刻孩子既像纸扎店金童玉女,又像马戏团小丑,透出一股诡异喜庆。
“叫什么名?”娜娜问,“总不能叫小胖子。”
看这个被强行从正常世界剥离、硬塞进光怪陆离阁楼的小东西。原本叫什么?Kevin?David?某个念不出的泰语名?
名字太干净,太像人。在此地,人活不长。只有猫狗能在烂泥打滚,吃百家饭,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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