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影厅。”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欧阳月头上。她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脚下一顿,死死地拽住厕所门框:“不行!影厅里全是人!还有小美她们三个……她们是我的学生!要是被她们看到我这样子……看到我被你……”
“看到你什么?”闫刚回头看她,嘴角翘得老高,“看到你刚在厕所里被我抠得尿了一地?还是看到你撅着屁股求我操你的样子?别担心,人家女学生单纯得很,谁会往那方面想?”
“那也不行!我不能被她们看到脸……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学校待了?我这张脸往哪搁?”欧阳月的声音在发抖。她确实怕了……不是怕被干,反正已经被这个畜生干过好几次了,再干一次也无所谓。但影厅里坐着她自己的学生,是每天在操场上冲她甜甜叫“欧阳老师好”的女孩子。她怎么能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闫刚啧了一声,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你现在跟我谈面子?那我是不是该现在就按下发送键,把刚才厕所里那段发到学校的教师群里?让全圣德高中的人都看看欧阳老师是怎么在马桶上当母狗的?”
欧阳月瞳孔一缩,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攥着门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听话就对了嘛。再说……”闫刚又从兜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是一个黑色的口罩,全新的,叠得整整齐齐,“戴上这个。影厅里那么暗,谁看得出来你是谁?”
欧阳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黑色口罩,手指微微发抖。戴上口罩确实就没人认得出了……影厅放电影的时候乌漆嘛黑,大银幕的光忽明忽暗,谁也看不清谁。她只要不出声,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戴着口罩的狼狈女人是操场上那个英姿飒爽的欧阳老师。而且小美她们正专心看电影,不会往最后一排看。
~~戴上了就没人认得出我是谁了……我在想什么?我居然真的在考虑这个?我是刑警……我应该把这个畜生铐起来带回局里……但我拿不到手机,现在反抗一点用都没有。而且下面真的痒得快受不了了,子宫口被刚才那次手指高潮刺激得完全打开了,现在阴道里面空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摩擦穴肉,那种空虚感快把我逼疯了。这个老畜生明明在厕所里就可以上我,偏要把我拽回影厅……他一定是想在公共场合操我,他一定是觉得那样更刺激。可我之所以没有真的一拳把他打趴下,是因为自己居然隐隐也在期待这个……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操,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以不用负责,我可以用这个口罩藏着我的表情、我的身份、我所有所有的一切……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
欧阳月把口罩拆开,挂在耳朵后面,在闫刚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把黑色口罩拉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而她一双平时锐利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被快感熬成了一汪春水,在厕所灯光下泛着妩媚的潮红。她把崩开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把腰上的短裙拉下去,把脚踝上的内裤踢到角落的垃圾桶里。
闫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她推开厕所门,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四号厅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银幕上正在放广告,光线的亮度稍微高一些。欧阳月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看到闫刚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到最后一排……影厅的倒数第一排一个人都没有,黑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最后一排座椅背靠着后墙,正对着银幕,距离第七排的学生隔了至少十几个座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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