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把她按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靠背上,让她面向座椅靠背弯腰趴下。
欧阳月刚想说什么,闫刚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裙。
裙子下面是真空的……内裤被她扔在厕所垃圾桶了……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硕翘臀完全暴露在影厅微弱的反射光线下。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不规则地咧着,露出里面红粉粉沾满淫水的肥厚阴唇。两片肉瓣在刚才厕所的高潮之后一直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即使站直了也合不拢,微微往外翻着。在黑暗中半透明拉丝的淫水从穴口垂下来,在她大腿根部牵出一道闪耀的丝线。
“操,水都滴到大腿了……刚才在厕所那两下还不够?这才几步路?”闫刚从后面掐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手指隔着丝袜陷进又软又弹的白嫩臀肉里,轻轻一捏就挤出了大片淫荡的肉浪。欧阳月闷在口罩里的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臀沟里夹着的指头感觉到她的骚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
“咕唔唔唔……别……别在这……前面那么多人……万一有人回头……”
“那就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闫刚一只手掰开她左边臀瓣,将她沾满粘水的红肿肥臀瓣往外一扒,另一只手掏出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紫黑巨根,粗壮的棒身戳上她被手指拓过尚在抽搐的臀缝,硕大的龟头在黏糊糊的湿缝上来回磨了几圈。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浆,暖烘烘黏兮兮的触感让欧阳月浑身发抖,趴在后排椅背上的手使劲扣着那层绒布椅面的纤维。她紧张得两条腿都在打摆子,但下面那张嘴偏偏夹得死紧,阴道口箍着龟头顶端竟在“咕滋咕滋”地吮吸。
“噗嗤……”
闫刚挺腰,整根粗壮的紫黑巨根借着体重的惯性直直地捅了进去。欧阳月那口刚被连续高潮了三次的、红肿滚烫的骚穴,没有丝毫抵抗就被一插到底。整根又粗又糙的大鸡巴碾过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把里面蓄满的淫水全挤了出来……溅在闫刚的胯部、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溅在影院后排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而龟头在进入最深处时狠狠地撞上了她已经被操开过两次的子宫口,那道微张的软圈被这一撞撞得往里一缩,随即死死地咬住龟头的后半段。含得牢牢的,吸得紧紧的,就好像那是专门为了迎接他龟头而生的万能插座。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爽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好在被闫刚从后面死死地搂住了腰才没趴下。她整个人弯着腰两手扳住椅背边缘,戴着口罩的脸埋进双臂之间。刚叫出来那一声就被震天响的影院环绕音响盖了过去……银幕上正在放电影正片的开场追逐戏,引擎轰鸣声和爆炸声把她的浪叫完美地吞噬掉。影厅的座位也随着重低音炮微微震动,黑暗中谁也分不清这股震动是来自音响应有的低频,还是最后一排那淫靡的肉体撞击。
“咕齁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又顶到子宫口了……不行了……在影院里被插会叫出声的……咿咿咿咿……被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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