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欧阳月瘫坐在马桶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还在微微抽搐。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边缘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和尿液混合物,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短裙被推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欧阳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面前那根还在她鼻尖前晃悠的粗壮巨根上。紫黑色的棒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油亮肿胀,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灌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门,让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又痉挛了一下。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紧。闫刚低头看着她,瘦削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壮得不成比例的凶器,在她眼前慢悠悠地晃着,像是在逗弄一条饿极了的母狗。
“看够了没?刚才在影院里抠了你半天,手指拔出来全是你的水。”闫刚用龟头戳了戳她的脸颊,黏稠的前列腺液糊在她发烫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现在知道馋了?”
~~操你妈……这根鸡巴怎么比上次还粗……不行……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我刚高潮完两次,刚尿了自己一身,现在看到这根东西居然又开始饿了。他的龟头就在我嘴边,我一张嘴就能含住……不对不对欧阳月你清醒一点,你是刑警,你是来抓他的……但子宫口还在被刚才的尿潮震得发麻,阴道里面空得发疼,手指根本够不到最痒的地方,只有他这根能捅进去,能捅到最里面……
她咬着牙,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抬起满是潮红的脸,冲闫刚挤出一个虚弱的冷笑:“你……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每次都拿这种东西威胁人,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插进来干死我,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闫刚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嘿嘿笑了两声。他把龟头在她嘴唇上抹了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松开了手……那根粗壮的肉棒脱离了手掌的支撑,重重地弹在欧阳月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龟头撞上她的鼻梁,溅了她满脸的前列腺液。
“嘴还挺硬。行,这可是你说的。”他伸手捏住欧阳月的下巴,把她满是淫液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不过……老子怎么舍得在这种臭烘烘的厕所隔间里干你?你可是圣德高中最漂亮的体育老师,要干也得挑个体面的地方。”
欧阳月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换个地方。”闫刚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拿手机,刚才的录像已经存好了。他把手机揣进夹克内袋,然后伸手一把抓住欧阳月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了起来。欧阳月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隔着丝袜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差点滑倒。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衬衫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的打扮又狼狈又淫荡。
“换什么地方……我这样子能去哪?放开我!”欧阳月挣扎着想抽回手臂,但刚才那两次高潮和一次潮吹把她的体力榨得差不多见底了,她现在手臂软得连拳头都握不紧。闫刚推开隔间门,拖着她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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