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正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揉着自己还在发酸的腰。屏幕上只有一行字——“今晚七点，万象影城四号厅，有你想要的东西。”号码是陌生号，发信人没有署名，但她心里门清：能给她发这种消息的，除了闫刚那个畜生，不会有第二个人。自从保健室那次之后，这老东西隔三差五就拿手机里的视频威胁她，今天是“欧阳老师穿这件来”，明天是“拍了新的想不想看”。
她每次都想直接冲到学校把他的手机砸了，但每次一想到换衣服的那些偷拍视频会被发到网上，她的拳头就松了开来。
在镜子前犹豫了快十分钟，最后还是换上了一件规整的白衬衫，把胸前那对大奶严严实实地裹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刚到膝盖的素色短裙，腿上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中规中矩的高跟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这次闫刚又想玩什么花样，她必须想办法把那部手机拿到手。只要拿到了，她就能翻盘。只要拿到了，她就能亲手把这个畜生的脸按在地上踩。
万象影城四号厅放的是一部上映了快两个月的校园青春片，上座率稀稀拉拉。欧阳月捏着票根走进昏暗的影厅时，大银幕上正放着片头字幕。她借着银幕反光找到了短信里指定的第七排——三个穿着圣德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叽叽喳喳地分着爆米花，看到她的瞬间齐刷刷地叫了起来：“欧阳老师？！”
欧阳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小美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裹着校服百褶裙的长腿翘在扶手上，看到她就笑嘻嘻地招手：“老师也来看这部电影？好巧啊！来来来坐这边！”她拍着自己旁边那个唯一的空位，兴奋得跟什么似的。阿琳坐在小美另一边，嘴里塞满了爆米花，含含糊糊地说老师也喜欢看校园片啊。最边上的晓雯则推了推黑框眼镜，小声嘟囔着说老师可能是被学校派来审查内容合不合适的。三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给欧阳月任何退路。
没办法。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中间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她心里飞速地转着——当然不可能是巧合。是闫刚安排的。这三个女生肯定也被他蒙在鼓里，以为是偶遇。她一边掏手机一边想发消息质问闫刚到底要干什么，但屏幕刚亮起来，身边小美就凑过来把爆米花桶递到她面前：“老师吃爆米花！”她只好把手机收回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抓了几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嚼着，心想随机应变吧，反正当着学生的面，他不敢乱来。
她低估了闫刚。
电影正式开始后大概十分钟，银幕上女主正在操场上跑步，镜头给了一个慢动作特写。三个女生齐声感叹女演员的身材真好。就在这时候，欧阳月感觉到自己左边的座椅微微沉了一下——有人坐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偏头去看，借着银幕上变幻的光线，她看到了一张让她头皮发麻的、胡子拉碴的瘦脸。闫刚。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好像还抹了点发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和平时在学校里那副邋遢相完全不同。他坐下之后没有立刻看她，眼睛盯着银幕，嘴角却挂着一丝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意。
然后他的右手直接撩开了欧阳月的短裙下摆，温热干燥的手掌覆上了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欧阳月身体猛地一僵。小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偏头小声问老师怎么了。欧阳月咬着后槽牙，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没事，电影有点吓人”几个字，右手在座椅扶手上攥得指节发白。她当然不能当着小美的面发作——三个女学生就在旁边，她要是现在跳起来给闫刚一耳光，怎么解释？说物理老师摸体育老师大腿？这件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学校，不管闫刚有没有被处理，她的卧底任务都完蛋了。而更让她不敢动手的是，她余光瞥见闫刚左手里捏着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最眼熟的视频缩略图。
那两只干燥温热的手指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按上了她内裤裆部。阴蒂的位置。欧阳月的后脑勺猛撞了一下座椅靠背，喉咙里差点没压住那声呻吟。她的小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因为穿了丝袜，两条腿在布料下互相摩擦时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反而让闫刚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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