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往返,雇来工匠修缮屋舍,平整土地,用自然魔力引导、催生,让院子里即使在万物凋零的深秋,依然保有几分违背时令的、倔强的青翠与繁花——鸢尾、金盏菊、几株晚开的玫瑰,还有墙角一片茸茸的、不畏寒的苔藓。
就像他们曾经依偎着憧憬过的那个“家”的模样。
有花草,有yAn光,远离喧嚣与危险,只有彼此。
他隔三差五就会消失半日,回来时身上有时带着新鲜的泥土和草木气息。
辛西娅从不追问他的去向,甚至在他主动提及“去城外转了转”时,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他从前梦寐以求、此刻却让他心头发慌的——欣慰。
她似乎乐见他有自己的事情做,仿佛这印证了她某种期望的实现。
那个小院,就在他一次次的秘密造访中,一点一滴地被填满。
家具,温暖的壁炉,厨房里渐渐齐全的炊具,甚至窗台上,他还摆了两个粗糙却别致的陶罐,想象着日后或许可以cHa上她喜欢的花。
一个家,在他固执的想象与劳作中,慢慢变得具T,触手可及。
他深知,一旦告诉辛西娅,她会用什么态度面对。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辛西娅,因为她一定会用各种令人掉以轻心的温言软语去劝说他没有必要——一切的客观条件之下,不过是在拒绝他,拒绝着那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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