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之间的很多事情,是不需要、也不应该说清的。
就像当深秋的寒意悄然浸透每一寸空气,千面之家门前那棵古老橡树开始落下橡子时,只要不是傻子,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满树璨金的树叶,不过是最后的一瞥。
要不了多久,寒霜便会将它剥蚀殆尽,只余下光秃秃的枝桠,沉默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个道理如此简单,傻子才不知道。
可贝里安宁愿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浸在那片“此刻”的绚烂,假装看不见脚下越积越厚的、象征终结的橡实。
就可以听不懂辛西娅那些温和话语下,为了他“好”而反复斟酌、yu言又止的潜台词。
就可以忽视掉她眼神中日益清晰的疲惫,以及那些温言软语之下的拒绝。
他不听,不看,不想,拒绝着那些不算晦涩的隐喻。
他买了一个小院,在城外。
他没有告诉辛西娅,像一个偷偷积攒宝藏、准备在生日那天给人惊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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