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安德,确实还活着。
活着,就意味着还能想。
想港口区那条总带着鱼腥味和海风咸Sh气息的狭窄街道,想家里炉火上永远温着的、味道寡淡的菜汤,想父亲藏在木板床下、只有在特别日子才舍得喝一小口的、那半瓶劣质麦酒。
他忽然无b渴望能回去,哪怕只是看一眼那肮脏的房间,闻一闻家里熟悉的、混合着cHa0Sh木头的气息。
他想把那半瓶酒偷偷喝了,然后等着被父亲发现,结结实实地揍一顿——那疼痛肯定b现在身上的任何伤口都要真实,都要……
像活着。
如果……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
安德麻木地挥剑,格开一把砍来的弯刀,顺势将剑尖送进另一个兽人嚎叫张开的嘴里。
黏腻的触感和腥臭的血Ye喷溅在手上,他却已经失去了呕吐的yUwaNg。
如果活下来,或许,他真的能成为城主的近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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