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自己也一样蠢。
兽人们好像坚信,只要杀光所有能反抗的人,掠夺、焚烧、破坏眼前的一切,就能安安稳稳地占据这座城市,度过接下来的冬天——仿佛黎明永远不会到来,仿佛这片废墟就是他们永恒的乐园。
而他,安德,一个码头工人的儿子,一个侥幸穿上制服的年轻守卫,也在可笑地相信着,黎明很快就会到来。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具T是几时几刻,黑夜好像已经持续了几个世纪。
尽管他身边的同伴正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发出短促或绵长的惨嚎后,便再无声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队长Si了,那个总是照顾他的老兵巴l被长矛T0Ng穿了肚子,刚才还和他背靠背互相掩护的、和他一样出身不高,来自农场区的腼腆小伙乔恩,被一块坠落的燃烧碎木砸中,瞬间变成了一个惨叫的火人,滚下城墙不见了……
那些b他更强壮、更有经验、更懂得如何在战场上保命的人,都Si了。
Si于力竭后的一个疏忽,Si于厮杀时多面对的一个敌人。
或者,更常见的,Si于毫无预兆、从天而降或从某个角落飞来的落石,最终变成城墙某处一滩难以辨认的、混合着泥土和铠甲的r0U泥。
一群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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