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然后等待东皇宫的屠刀,然后死亡。
陈方青默默的走在夜色深沉的隐龙海中,沐浴着风雪。
这里号称隐龙海,但所谓的隐海与龙海却只是一片湖,湖水在幽州的冬日中已经结冰,落满了白雪,柔和的像是一块雪白的绸缎。
湖周围的树木大都已经凋零,干枯的树枝在风雪中摇曳着,仍旧郁郁葱葱的松柏覆盖了积雪,看上去也有些失真了。
陈方青沿着湖岸几乎走遍了整个隐龙海。
议会会议室,大会议室,金秋园,凛冬阁,紫光台……
十年,确切地说是十五年的时间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着他的回忆。
陈方青走的很慢,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丈量着这片中洲的权力中枢,他的脚步踩在越来越厚的积雪中嘎吱作响,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抹很淡但却又极为凝重的深情。
湖岸边的脚印收尾相连。
幽州的天空依旧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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