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再也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了。
他非常确信的告诉着自己这一点。
在他的政治生命最后的几年时间里,他调动了无数的资源,付出了绝大多数的筹码想要再次为中洲做一件事情,但却收获了极为惨烈的失败。
不甘过迷茫过失望过愤怒过甚至恐惧过。
但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他将对中洲的未来规划都交了出去,这是他最后一笔政治财富。
而学院派和太子集团今后的协调,则主要是由郭闻天来做,他唯一需要做的,也许就是在今后几天内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一个……仅仅是表达出来比沉默要好,但却又好不了太多的态度。
可有可无。
接下来,就是他提前退休的生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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