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予漓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发尾,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後颈,南浥微微颤了一下後,商予漓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床头灯的光很暗,将商予漓的眉眼晕得很柔,平日里的锋利都褪尽了,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她就那样看着南浥,眼神很深,像盛满了夜色,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南浥仰着头看她,看了几秒,然後微微凑上前,吻住了她的唇,温柔的、缓缓的辗转,商予漓的手扣在她的後颈,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唇瓣温热,带着一点牛奶的甜香,辗转间柔软得像云,让人忍不住越陷越深。
室内很安静,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床头灯灯丝轻微的嗡嗡声,浴袍的边缘在动作间慢慢松开,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细致的肩颈和一截锁骨,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商予漓的掌心贴上去,温热的,带着一点刚才吹风机留下的余温。她的指尖沿着肩颈的弧线慢慢往下滑,越过锁骨,沿着脊椎的弧线轻轻抚过,动作很轻,很小心,每走一寸都要停一下。
在商予漓的指尖掠过肩胛的时候,南浥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商予漓腰际的睡衣布料,她没有睁眼,睫毛却轻轻颤抖着,像受了惊的蝶,却没有推开。只是侧颊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耳尖,连呼吸都变得纷乱了些。
南浥的这个反应像是某种默许,发现到这的商予漓心跳慢了半拍,随即又疯狂地跳起来。她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慢慢俯下身,将南浥轻轻压在柔软的被褥里。
吻从唇瓣移到颈侧,轻轻啄过她滚烫的耳尖,再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下。动作依旧很轻,带着无限的珍重,南浥的头微微向後仰,露出更柔软的颈项,手指从她腰际的布料滑上去,指尖碰到商予漓温热的後背时,她明显感到对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空气里的温度慢慢升高,混着两个人身上的体香,交织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气味。床头灯的光线很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後面的墙上,晃晃悠悠的,像随风摆动的烛火。
空气里还蒸腾着浴室带出来的潮湿水气。随着商予漓俯下身的动作,南浥身上那条本就松垮的浴袍彻底被褪去,被商予漓随意地丢在地上。
没有了浴袍的阻隔,南浥的脊背紧紧抵着床单,而商予漓身上丝绸睡衣的冰凉质感,与南浥刚洗完澡、正泛着粉红的滚烫肌肤剧烈厮磨,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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