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结束了,”薛律师按下电梯按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他们开始落实赔偿流程,我会再联系你。但现在,放轻松点。你自由了,姑娘。”
电梯门开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保释金、酒店、衣服……这一切。”
“当年我落难的时候,一个好心的nV士也是这么帮我的。我这算是把Ai心传递下去吧。”她冲我眨了眨眼,把我推进电梯,“咱们nV孩子,就是要互相帮衬嘛。”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愣在原地。没想到像薛颖这样的大律师,竟然也有和我相似的过去。
随着电梯一层层下降,刚才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一整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榕州大学这种地方隐藏身份活下去,从来不敢想以后。
我是谁?我会成为什么?我又会造成什么影响?
既然薛律师能找到属于她的位置,而且活得这么JiNg彩,那我也一定行。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有些嗅觉灵敏的记者已经猜到了我的行踪,蹲守在停车场通往大堂的廊桥下。但哪怕是他们那些刁钻无礼的提问,也没能破坏我的好心情。路过他们的时候,我甚至还微笑着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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