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我的当事人看到lu0TnVX会产生某种X满足,那么依此类推,你们学校是不是也该把所有的nV同X恋和双X恋学生都赶出去?”
薛律师嘲讽地笑了笑:“我不在乎你们怎么C作,总之这事儿必须解决。哪怕你们得专门给她修个私人浴室,那也是你们的事。”
对面那帮人哼哧哼哧地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头认怂了。
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起身离开,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刚才那场交锋,我紧张得连一个字都没敢说。
门刚一关上,薛律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毫无形象地咯咯笑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噢,当然,”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但这会儿显得轻松多了,“我只是没想到真的能要把他们‘扒层皮’。我原本只是想把姓戴的送进监狱然后开除,其他的都是漫天要价,没想到他们居然全盘接受了。”
我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薛律师的功劳,我还得感谢苏先生先生。直到他们提起,我才知道苏先生竟然直接给校方打了电话。看学校这帮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苏先生每年给榕州大学捐的钱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会议结束,薛律师陪我走向电梯。
“真的结束了吗?”我问,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总觉得好像还在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这一切是不是顺利得有点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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