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依旧在吹,老树的枝影摇晃。
景末涧忽然觉得,心口那块被压了一整晚的地方,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发疼。
温梓珩的指尖微微蜷了蜷,他轻轻m0向自己x口挂着的琥珀晶,那是他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从未离身,可他却慢慢摘下,伸手替景末涧戴上。
琥珀晶微凉,在景末涧锁骨间轻轻落定。
景末涧终於回神,皱眉轻问「你这是……」。
温梓珩却先开口,笑了。
笑容温柔到近乎让人心口发疼。
「给老师保平安。」
「替我……守着你。」
景末涧整个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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