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的眉心微微一皱,像是被那句话轻轻戳中什麽。
「怎麽不一样?」
他追问,语气不自觉放低了些。
温梓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像是在吞下某种迟来多年的紧张与珍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於低声开口「那是你第一次写我的名字……」。
夜风无声。
那一句话却像是轻轻敲在景末涧心口,没有声响,却留下了清晰而漫长的回音。
他没有说完後面的话。
可景末涧却听懂了。
那不是一张字,是被珍藏的起点,是被承认、被看见的那一刻。一个少年偷偷攥在手心里,不敢说出口的全部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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