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斐潜问道。
德溢乎名,名溢乎暴,谋稽乎誸,知出乎争,柴生乎守,官事果乎众宜。春雨日时,草木怒生,铫鎒于是乎始修,草木之到植者过半而不知其然也……斐蓁缓缓的说道,便是如此……
斐潜转过头来,嗯?你看庄子了?
斐蓁点头说道:从平阳藏书楼里面拿了一本二娘写的……
哈,你自个儿的春秋都还没有看完……斐潜缓缓的说道,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孩儿谨记,也只拿了这一本……斐蓁说道,当时顺手取了,恰巧翻看到了「儒以诗礼发冢」……便是觉得有趣,方取而观之……
斐潜哈哈一笑,点了点头,也罢……庄子此人,多有偏激之言,不可全信,当细细甄别……
斐蓁问道:为何?
斐潜转头说道:便如「儒以诗礼发冢」,盖天下发冢者,皆儒者乎?
斐蓁点头说道:孩儿明白了,当如春秋一般,不可死读书。
然也!斐潜笑了笑,说道,再来说南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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