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啊哈,哈哈哈哈……
……\\^o^/……
另外一边,走到半路上,斐潜醉醺醺的样子也同样收了回去,看得斐蓁一愣一愣的。
斐潜嘿嘿笑,要是没有这点本事,想当年……嗯,算了,后世陪大领导小领导喝酒的日子,简直就是不堪回首,没有点装醉的技能,那就真的只能肝陪了。
黄旭递过来了一个小竹筒。打开之后便是酸味扑鼻而来,斐潜微微抿了一口,顿时一个哆嗦,仅存的一些醉意也跟着消散了大半。
斐潜盖好盖子,扔回给黄旭,然后冲着斐蓁招了招手。
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有问你……斐潜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罢?
斐蓁点头说道,知道,父亲大人没有问,是不想让我只想父亲所问的那些问题,而是应该多看多想……所有的问题……
斐潜轻轻的转动了一下马鞭,那你先说说看,你对南匈奴……怎么看的?
南匈奴已是休矣!斐蓁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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