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麽讲都没用。」
「而且明天就要手术了,你就过来看一下他,陪他一下就好。」
一句一句,我原本已经很确定的拒绝,被磨得开始出现裂缝。不是因为我突然想回去,也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他曾经怎麽伤害我。
而是五年真的太久了,久到即使我已经决定不要这个人了,有些反应还是来不及跟着一起消失。
我知道他怕什麽,知道他不舒服的时候会变得多难Ga0,知道他真正紧张的时候,表面上反而会装得很没事。
也知道如果他真的在医院闹到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那大概是真的慌了。
我讨厌自己居然还知道这些,更讨厌的是,听见他状态不好,我还是会担心。
那种担心甚至不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它就是很自然地冒了出来,像身T还记得。
像那五年留下来的某种本能,在听见他的名字跟「医院」、「手术」、「状态不好」放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问我愿不愿意,就先替我揪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突然有点烦躁,明明两个月以来,我一次都没有回头,再难受的时候都没有。
睡不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没有,听见共同朋友提到他的时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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