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他这种错觉,也不想给自己。
我花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才开始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吃饭、自己出门,慢慢把那些原本属於「我们」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回来。
我不想因为一场手术,又重新站回那个位置。
更何况,我不是不记得他做过什麽,那些让我离开的理由,我一件都没有忘。
我甚至很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回头,所以理智一直在告诉我。
不要去,挂掉电话,这不是你的事。
可是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
「思宁,算我拜托你好不好?」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真的状态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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