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後乾脆放弃了严谨的料理,随便煎了两颗蛋,配着昨天剩下的面包,凑合着吃完了早餐,笑声比食物本身还要丰盛。
那天下午,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座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喷水池广场。
——不是灵魂旅行里那座不知名城市的喷水池,而是这座她们真实生活的城市里,某座意外相似的广场。于晴曾说,是这份相似,让她一开始就对这座城市多了几分莫名的亲近感。
广场上的水柱断断续续地喷涌着,午後的阳光落在水花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两人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坐下,于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
「你知道吗?」念念望着喷水池,忽然开口。
「嗯?」
「以前我一直以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感慨,「是因为我死了,所以才能遇见你。」
于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是後来我才知道,」念念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湿润,「其实是因为遇见你,我才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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