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
念念搬进了于晴的公寓,那是一间不算大的老屋,墙上挂满了于晴这些年拍下的照片,唯独少了一块——她们特地空出了一面白墙,说好要一起,慢慢把它填满。
生活重新变回了琐碎的样子,只是这一次,那些琐碎不再让人喘不过气。
念念的工作已经稳定下来,不算特别体面,却是她自己选的。于晴依然到处接案拍照,只是这次,念念偶尔会跟着她一起出门,不是灵魂,不是梦境,是实实在在地,踩着自己的脚步,走在她身边。
某个周末的早晨,念念是被厨房传来的锅铲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见于晴站在炉子前,笨拙地翻着一锅看起来煎得不太成功的蛋饼,一脸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什麽重大任务。
「你这是……在做什麽?」念念忍不住笑出声。
「早餐」于晴头也不回地说,语气有点心虚,「别笑,我在练习。」
念念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盘卖相堪忧的蛋饼,还是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于晴瞪了她一眼,把铲子塞进她手里。
「不然你来。」
「我才不会比你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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