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元南渊才微微一笑:「卿赴独木渡万重……挺好。」
「那麽,祝你们好运。」
见他yu转身,元桑梨猛地道:「爹。」
她反倒愈发平静:「你能告诉我,不惜灭国,也要汲取的权利为何?」
元南渊果然顿足,他侧着身,露出眼角一隅,哼了一声:「横乱朽世,不足为国。」
他语重心长地道:「我灭的是整个大弶,可大弶要灭的,却只有我们武林中人。」
元桑梨双目微睁,却不解个中缘由,只听他道:「记着,若有来日,唯有掌权,才有一线生机。」
言尽於此,反倒像是苦口婆心,元桑梨看不明白,却也没有时间让她犹疑。最终,她字斟句酌,问出了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
「爹,昔日父nV情真如过眼云烟?」
元南渊沉默片刻,似嘲讽又似无奈,淡声道:「你非我所出,何来父nV之情?」
二人相视片刻,元桑梨率先别过脸,苦笑道:「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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