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桑梨不太想答,但他自己接下去了:「你今日打我那一掌,用了七分力。却与往常的实力相差甚远,这是为何?」
元桑梨武功自小便是元南渊所传授,自是晓得她几斤几两,这也是颇为不利的劣势。
她不答,元南渊视线望向她腰间佩剑,思忖道:「你脉象滞涩,发不出力。你出这趟远门除了结交朋友,还g了甚麽?」
他这话,并不带分毫套供之意,反倒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原本一个好好的地诀,怎会一夕间技不如前?
然好意不长,见她依旧缄默,他随即话锋一转:「你如此好强,看来是没同你那些小朋友说了?」
这就当真是在试探她:「夥伴间不应坦诚相待,没有秘密的吗?」
闻言,元桑梨果然看他了,元南渊趁势道:「可见你并无将他们视作同伴啊?否则你又怎会将毫不相g的他们拉入危险中与你陪葬?」
「若你真为他们着想,就不应该让二帮牵扯进你的事里,若没有你…他们大可鹏程万里,甚至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不会真以为靠几个毛头小子就能阻止这场战事吧?」
元桑梨垂眸良久,叹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还未与他们提起此事,可这并不代表我未将他们视为夥伴。」
「彼此间达成共识,给予无条件信任,乃要领之最。若我在这凭你的一己之言擅自做了自认为对他们有利的选择,是对二帮的不尊重以及看轻。」元桑梨恍忆种种,忽然笑起,不假思索道:「他们愿意同我并肩而行,我又有何理由率先放弃?」
她内心一念油然而生,脱口道:「卿赴独木渡万重,我定会与他们——斩Si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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