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槐银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该往哪发,顿感一阵无力:「……你能不能有点诚意?」
「我还没说完。」元桑梨朝他迈近,相对而立道:「我之所以离开云城不单是为了逃婚,而是我察觉有一批蒙面刺客闯入元府想要暗杀我,是我告诉我爹後他让我离开云城的。」
「而那追亲队伍是我在半路碰上的。起初我以为是我爹让成堂主收我进瓷舟帮,不过如今看来倒更像是他口中的那名旧友所为,也就是赵连背後之人在主导一切。」
成槐银试探一问:「你信成北冀?」
闻言,元桑梨望向身後喧闹的大街,摇了摇头:「不知道,至少他看上去是真的不知情。何况赵连当时还提及了成堂主,若是他们谋划而成应当不会提起彼此才对。」
成槐银顺着她视线一同望去:「那楼祤和赵连呢?」
「他们并非同夥。」这次元桑梨答的很快,似是很确信:「那夜赵连曾说一句——杀我是为了不落入楼氏圈套,大弶才能相安无事。」
成槐银懵了:「这话什麽意思?」
「不知,也许与赤吒霓有关。楼亲王在内外牢院里制造蛊屍,还非得将长年关押牢里的隐世世子与一个非王爷所出的异族县主成婚,这所有的事情必然有所关联。」元桑梨想了想,又道:「还有阿玹是否真为楼祤…也暂且未知,我总感觉他不是。」
「难得所见略同。」成槐银点点头道:「撇开那囚犯名册真伪不谈,贵为楼亲王之子,出现在牢里已是蹊跷,何况他各种仪态举止都不像是个长期被关禁於牢中之人。」
谁知,元桑梨却是摇摇头:「不,是因为他不应该如此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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