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桑梨漫不经心的嗯了声,成槐银见她颈肩一大片绷带缠身,有些担忧道:「……还疼吗?」
「不疼。」元桑梨望向远处那委屈巴巴的背影,歪着头道:「我看你们聊的挺久,聊什麽呢?」
她不追究,成槐银也不隐瞒:「你还记得内牢院里有个戴面具的秃瓢吗?」
「他叫钦吾,是相东齐十年前的同党,当年先皇追杀相氏余孽时被他逃过一劫後便不知所踪,如今却与楼氏相识,想必十年前楼亲王与赤吒霓肯定也关系匪浅。」
元桑梨边听着,又问:「那姬氏呢?」
「姬氏?等等,」成槐银顿了顿,猛然惊觉道:「你…你不会是……」
「是啊。」元桑梨也知道他想说甚麽,理直气壮道:「我听了你与成堂主的谈话,也把去吾山的目的一字不漏全听了。」
成槐银一阵无语,一GU委屈油然而生:「你都从我这窃取消息,自己倒好一个字也不说!」
元桑梨耸了耸肩,无辜道:「我没不说啊,这不是来找你了?」
「好,那我问你,赵连为何要追杀你?」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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