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尧一针见血:「那这药不过是抑制着毒X罢了,无法彻底除根。」
「至少保证她短时间Si不了。」楼祤经过裴尧时,有意无意看向他道:「至於解药嘛…只能劳烦你了。」
楼祤等人离屋後,宋曦辰喘上一大口气道:「他还真是来给解药的啊?那他为何又说解药只能劳烦裴尧?」
裴尧一时答不上来,床塌上的元桑梨却出了一阵动静,众人连忙团团围去,不一会她便缓缓睁眼,看着上方四个脑袋直直盯着她,刚聚回的元神又差点给吓飞,这一激灵不慎牵动了左肩的裂伤,下意识的用手抚上却又忘了她先前还徒掌截住利刃,一时间痛不yu身的蜷缩起身躯,成槐银忙将她压了回去,不知为何有些结巴:「你…你没事吧…会痛是吗?等…等等……」
袁小孉见他手足无措,越弄越糟,温声道:「成大哥,要不我帮桑姐姐上药吧?」
「喔,喔好。」就这样,三个男人全被袁小孉关在门外,帮元桑梨包紮之余还顺道将方才情形复述一遍。
这一晚注定夜长梦多,似是怕元桑梨又出事所有人都挤在一屋子将就着睡,成槐银不知去了何处至深夜才回屋,一进屋便见元桑梨轻手轻脚拿了几条床塌下的毯子往酣睡的三人身上一盖,真亏宋曦辰那鼓噪般的打鼾声裴尧与袁小孉还能睡得如此深沉,当真是累坏了,成槐银也压低嗓声道:「你怎麽还不睡?」
元桑梨盯着不知何时靠在一起睡的裴尧与袁小孉,转身道:「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躺着。」成槐银拉过元桑梨将她赶去床边,人都还没躺下就把被子往她脑袋上罩住:「你的毒还未完全解开,这段时间少用武功吧。」
「嗯。」元桑梨拉下被子,又见成槐银两眼直盯自己,有些不自在道:「……怎麽?」
成槐银垂下目光,沉默一会才道:「……怕你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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