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眼神相接,齐齐望向门口,不多时,一名身袭披风的玄衣男子步入厅内,四人猝目大睁,下意识如临大敌般站起,成槐银更是抢身上前挡道,没好气道:「阿玹,你来这做甚麽?」
此时的阿玹与方才并无二致,只不过身旁不再是群壮汉而是几名随行侍卫,他扫向床塌上的元桑梨,挑了下眉道:「来救人啊。」
闻言,四人警戒更甚,成槐银向前一步,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字字属实。」阿玹一直都很惜字如金,从不在说话上费一分力气,字里行间还透着一GU轻佻意味:「时候未到,我势必会救她。」
宋曦辰作势向前,却被他凛冽的眼刀瞪了回去,差点噎住:「我,我们如何能信你啊,要是你耍诈怎麽办!」
阿玹斜着身子,余光扫他:「你刚没听见我是谁吗?」
「楼世子啊!」说完,宋曦辰便意识到不对,猛地大吃一惊道:「你是楼祤?!跟元桑梨订婚那个?!」
成槐银与裴尧一阵无语,不过在这严肃场合下也不方便多说什麽。
「是啊,这理由够充分吧?」楼祤不以为意道:「b起我,你们瓷舟帮应当更加不可信才对?」
众人似是想反驳却发现好像也反驳不了。成槐银率先让道,放缓了语调却依旧冷声道:「要是你敢动手脚,我会让你走不出此地。」
楼祤无声笑了,不痛不痒的绕过他,从衣襟里拿出一瓶药罐,将元桑梨下唇轻轻一扳,一颗圆小的药丸投进了咽喉里,直起身道:「这药虽能缓解毒X却会对她的武功造成不小影响,一旦过度使力便很可能会再次激发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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