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人对视而望,赵连了然道:「在我接手前,内外牢院的牢头另有其人。我不清楚他与成堂主之间发生了甚麽,我只知道他有问题,是他将一帮的资讯隐讳不报,在被成堂主察觉异常时便当场自戕,而我上任後便已不见薛甚回和采蛾的踪迹,这些成堂主皆能作证,句句属实。」
脑中思绪再次被打乱,成槐银愈发一头雾水:「那你与外牢院那群重刑犯交涉过吗?」
赵连摇摇头道:「未曾。听闻前牢头时常入牢院巡查,似是与里头其中一群囚犯暗渡陈仓,而前牢头忽然身亡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也可能此举便是为了警示那群囚犯,我只能尽可能不与他们打上照面,让他们分不清我究竟隶属何处。你们来这,是想拿囚犯名册吧?」他走到书柜旁翻箱倒柜後挖出了一本册子递给元桑梨:「这我看过了,自内外牢院成立的十年间皆相安无事,是到一年前才开始发生囚犯无故Si亡的迹象。」
元桑梨将册子翻回最首页:「只有首批及一年前入狱的囚犯还活着…也就是说这中间几年除了nV囚,内外牢院里上上下下的囚犯皆在这一年间陆续Si去且全被标记为病Si?」
「一年前…」成槐银凑向她身旁,恍悟道:「是新皇刚登基不久。」
赵连道:「不错,这段期间正是大弶继相东齐一战後再次陷入国政混乱的险境,再加上前牢头刻意隐瞒,那时根本无人会注意到内外牢院的异象。」
「那位前牢头,能瞒过成堂主,势必来头也不小。」元桑梨顿了顿,又抬首道:「若现在於内外牢院的那群囚犯与前牢头的靠山同为一人…那薛甚回与采蛾恐怕刚潜入不久就被识破了。」
成槐银翻着她手上册子,指向一处道:「看,是仲民,他也是首批入牢院之人。」
元桑梨似乎想到甚麽,快速地翻阅本子,猛地一停:「阿玹是一年前入的。」
成槐银思忖道:「若这群囚犯是同夥…那麽潜伏於内外牢院十年之久的目的为何,就为了杀那些重刑犯?一年前入牢的呢,是真囚犯还是来收屍的?唯独漏掉nV囚的理由又是为何?难不成,她们也是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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