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顶与墙面唰啦啦降下数条粗绳,如藤鞭般猝然从四面八方袭来,二人俱是猝目圆睁,然而避之不及,前身後背遭藤条扬长一鞭,重重的砸在了一块,随即一阵咻咻咻的收绳之声,刹那间,二人y生生被捆成一卷双人粽,立於屋内中心,动弹不得。
谁知,成槐银当真尴尬至极,原先他本想着抢先将元桑梨一把抱过,却不及收绳速度,导致他一手卡在元桑梨腰窝上,无处安放,蜷缩也不是伸张也不对,可谓是手足无措。
二人前x贴後背密不可分,耳鬓厮磨,出於不知名的原因,二人愣是没敢开口说话,急促的气息声在静默无声的室内尤为显着,听的二人俱是胆颤心惊。
元桑梨此刻的姿势就像是被圈在怀里般,压根不敢乱动一分,反倒成槐银,由於位置实在微妙,他万不得已不停扭动卡在腰窝上的那只手,看能不能cH0U回来,阵阵痒意在腰间来回摩娑,若有似无,元桑梨忍了一阵,禁不住打破沉默:「……你m0够了没有啊?」
成槐银动作一滞,慌忙道:「你以为我想啊?!」
话音刚落,大门突开,外头的残光打进屋内,刺的二人眯眼细看,门外光线所在处立着一道人影,正是赵连。
瞧这如胶似漆的一面奇景,赵连莫名其妙道:「你们俩…这是在做甚麽?」
成槐银道:「我才想问你设这些暗绳做甚麽?!」
「防贼啊!欸,听闻这绳连武功高强的人都难以挣开,今日一见所非虚言啊!你们怎会突然来此?」赵连说完,忽脑中灵光一闪,恍然的哦了声道:「你们不会…在怀疑我吧?」二人纷纷眼神回避,缄口默认,赵连松着这缠得SiSi的藤绳,哭笑不得道:「我的老天,我说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些,有疑虑当面与我对质啊还Ga0内哄呢!说吧,你俩怀疑我啥?」
绳头一解,二人当即错身弹开,成槐银活动着手腕与元桑梨对视一眼,将对赵连的可疑之虑全盘托出。
语毕,赵连先是陷入沉默,随後斟酌着组织措辞道:「这,该怎麽说呢。你们的疑虑情有可原,不过…成堂主没同你们说我是新上任不久的牢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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