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一点都不错,可那又如何?文官的威力有时候连螳臂都不如,怎么动摇得了既定的局面。
除了勇气可嘉也仅剩勇气可嘉。
萧持恒至近都记得当时萧珣的态度,他非但没有动气甚至觉得好笑,攥着那几本辱骂他的折子,一字一句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句念给他听。
萧持恒对此也甚感困扰,他竭力游走劝说那些头铁的老大人,他想尽可能的保留这些原本属于父皇,未来可为自己所用之人。
因为他很清楚叔叔虽没了武夫的体格,却仍喜欢用武夫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自古恐惧来源于实力不足,而叔叔的底气则是不可撼动的兵权,且是早已兼并了羽林、龙武两支禁军的神威军。而今兵力高达十万之巨,分驻盛京及各大京畿要地。
震慑藩镇需要他的神威军,护卫帝京还要仰赖他的神威军。
别说萧珺已经死了,就算萧珺还活着,萧珣要废天子自立,除了站不住道义,也并不算一件难事。
必要的时候,他也不惮于举刀硬吃,虽直接粗暴,但至为管用。
所以当罗图勒接连几夜不眠不休,带着一万陌刀重骑从龙朔北地直杀到京郊陈兵时,震撼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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