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皇城又迎来了一场飞雪,一切都似曾相识般重复轮回着。
圣人崩于盛京,全城尽皆缟素。
太子萧持恒已经二十有四,正当青春华韶,本该承袭国祚,可国赖强主慑服藩镇四夷。
圣人死前留有遗诏,言太子温良性懦,恐难承鼎器之重,故废太子贬为荣王……
萧持恒所料不差,他其实不想和萧珣争,他也知道自己争不过他,他所图谋的一直是将来以后。
被废的太子不是没有复立的可能,他的东宫未必不会再对他展开大门。
床帏间无数次,萧持恒都想同萧珣表露自己的立场,可每次都是话刚出口就被萧珣打断。
既然叔叔不想听,他便不再说,转而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对萧珣这个杀父仇人讨好、撒娇、无所不用其极,他以为叔叔多少会念念他的好。就算完全不顾幼时自己与他的情分,也该着眼现在和未来,至少此刻床上的他是如此尽心尽力的侍奉着。
即便萧持恒已然放弃了争抢,可那些支持着父亲的“忠臣”们依然不少,跳出来质疑的也不再少数,甚至灵前指斥萧珣勾结宦官,篡改遗诏,有窃国之嫌。
这些饱读诗书的士大夫们最喜欢掰扯礼法,直言:“父有天下,当传之于子”,“兄终弟及”乃蛮夷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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