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着黄白浊液、几乎快掉出眼眶的眸子;还有那烂了皮只剩筋膜肌肉却仍在不甘震动的喉头来看。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只能发出一些简单残破的荷气声。
父亲大概是很想说话吧,可他已经开不了口。
大晟或许没有仙芝灵草能将人以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吊着,但西域的“不死虫卵”却可以。
让能化肉骨的“噬骨毒”和麻痹神经的“不死虫”一决胜负。
叔叔的手段不可谓不阴毒,或许也是因为他早已经疯了,所以才会选择以这样别出心裁甚至称得上癫狂的报复,诠释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萧持恒不想,也没有资格苛责叔叔。直到今天他依然觉得,父亲这是罪有应得,一切皆是他自食恶果。
他甚至颇为疑惑,他不能理解萧珺为何如此“慷慨豁达”。在他看来,父亲闯了祸却没有收拾烂摊子的本事,他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所有和他有牵系的人。
难道将权利分享出去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今天?
所以萧持恒问心无愧的看着父亲饱受折磨却不肯施以援手。
“我救不了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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