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萧持恒的叹息微不可闻,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称呼,或许也是因为在他心目中,父亲早已不配为皇。
他弯下腰,俯身在萧珺耳边问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您后悔吗?”
压在萧珺身上的厚褥被他轻轻揭开,血肉腐坏的恶臭味立时发散得更加浓烈,这味道刺鼻浓腥令人作呕,更别提黏在锦被上一起被撕下的,烂成渣滓的碎肉血块,直叫人不忍视。
想必此种痛苦不逊于剥皮剜肉,才会让萧珺痛到发白混浊的瞳孔都骤然缩起。
剧痛到底使人灵台清明,他终于看清了那“阴差”的模样……
原来并非是自己那位已经化作“无常厉鬼”的弟弟前来索命,而是他……最赋予厚望的儿子。
帝王保养半生,美如冠玉般昳丽光洁的面貌已没了原本模样,烂了大半张脸皮不说还露出了发黑的肉骨。
其实不光是这张脸,他全身都在溃烂,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正在腐坏瓦解,无论是皮肉还是骨血全都赤中发黑,显然深中剧毒。
他一定很痛、也一定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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