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个聪明孩子,或许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表现的如此小意温顺。
但人都是善变作伪的,他也曾天真的仰慕过萧珺,依赖过那个温和贤能的兄长。可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很难再相信他人。
他不信一个令人作呕的爹会生出一个淳良无害的儿子,他还想再看看,这孩子掩在皮下的,究竟是个怎样的灵魂。
若是从前的萧珣可能会说上一句诸如“你莫要多心,罗图勒很快就会离京,我本意也不愿他久留,将他招至京城,也并非是针对于你,故意要让你难堪。”
可如今的萧珣却只是说了一句:“恒儿,抬头。”
他将掌心落到了刻着萧珺谥号的神主牌位上,虽然萧珺死的难看,但一应身后尊荣,关系到皇室体面,萧珣没有任何缩减苛待。
甚至给了他一个极其褒美的谥号“景”
萧持恒抬头便见萧珣抱着那枚长九寸九分,通体金丝楠木雕琢而成,镶金嵌玉的神位,神情有些莫名。
很快萧珣便问了一个不太合宜的问题,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怀里的牌位:“你说,你爹他是个怎样的人?”
“子不言父过,我的回答……”萧持恒苦笑道:“叔叔可能不会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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