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衣服,萧持恒仍能描摹出那些痕迹所在的位置。
“我不想与叔叔争,也争不过叔叔。”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萧持恒为皇室子弟,早已深喑其意:“我只是以为……叔叔不再需要我。”
说完这句话,萧持恒便又低眉垂目,温顺俯首。
这算什么,一只丧家小犬正向他摇尾乞怜?
可萧珣本也不打算为难萧持恒,正如那几个想要追随先帝而去的“忠臣”所言,他有难言之隐。
当年一场大火焚尽了英王府的一切,往后至今他再无所出,已经证实了有心探究之人的恶意嘲弄。
盛京流传的闲话,说他以亲王之尊和去势无能的太监们称兄道弟,不过是因为当年从战马上摔下,瘸了腿也断了根。
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窃窃私语听起来很是无稽,可事实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荒淫。这些年,在萧珺手里他是受尽折磨,花坊里的头牌艳妓怕是都没他会的花活多。
他不会再有孩子,乐儿也智力缺损。
可储君是为国本,终究空悬不了太久,一切虽谈之尚早,但眼下看来,萧持恒依然是太子之位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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