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水、前列腺液,还有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元精全都稀稀拉拉得混合在一起从他那口被拦腰截断的缺损尿道往外溢,再经由两人磨盘般的动作拉起了绵密淫丝。
相信任何一个功能健全的男子都无法抵抗住此等诱惑,可萧珺疲软下来的东西,却始终没有抬头的迹象。
他已不复年轻时持久有力,就算药力催发,雄伟一时,可劲道过去也难再硬起。
许是知道自己无用,也只好用手来抚慰弟弟。
萧持恒看的是又急又恼。
此处位置不佳,他们又相对面抱坐一处,他只能窥见叔叔一截脊背,还有两瓣颤抖不休的肩胛蝶骨。
他正想着要不要挪动位置,就算此刻发出什么细碎声响,罗帐团锦里相拥而抱的人怕也分不出心神顾及。
却就见父亲放在叔叔腰间的手正在往下落,落到了下方两团还算翘挺的臀上逐渐捏紧,他的十指都深深陷了进去,那可能是叔叔全身上下最丰盈肥腻的软肉了。
现在它们被手指轻松的扒开,推挤到两边,将掩藏在股沟中缝间的泄口拉扯到极致。
萧持恒完完整整的看见了那口瑟缩肉洞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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