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挣扎也就此消弭殆尽,萧持恒躁动无比的盯着那方罗帐,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而不远处萧珺颤动而沙哑的嗓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阿珣”他拉起了萧珣挂在腰间的手反复摩挲:“上来,到哥哥身上来。”
其实两人现在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以萧持恒的角度看去,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晰,他只能看见叔叔伤痕累累的脊背,被那月色昏光一照,死白中透着僵紫。
脱去了所有衣物的他真像一具形销骨立的艳尸……可偏偏那截格外瘦窄的腰却又诡异的灵动。
他骑坐在父皇的身上,不停摆动着胯骨,以一种极具韵律的幅度来回扭蹭。
状似骑马,又像在……献媚地打磨着胯下萎靡不振的根器。
而父皇的双手则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将整个头颅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迫切寻求着母乳,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含糊,非要比喻的话,可能更像是婴儿在嘬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萧持恒自然是看不见萧珣被萧珺啃咬乳肉、厮磨奶尖时,理智瓦解、情绪崩坏的脸颊有多淫乱渴求,他只能听见萧珣用那副低哑磁性的嗓音发出他从未听见过的淫荡声调浪叫,一声盖过一声。
他正用自己被阉割后凹陷不平的废根残茬反复蹭着萧珺疲软下来的阴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外,又畸形又松弛的尿道摩擦到红肿发紫却仍不肯松。
他的腰也摇的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