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再次面对这个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恐惧的亲弟弟,她只觉得满心苦痛,无法直视,更遑论拿出姐姐的架子。
因为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扯着她衣角喊“姐姐”的弟弟了。他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让她感到罪恶,让她无法直视的男人。
“我问你话呢,姐。”江涛加重了语气,捏着她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加大,毫不留情。
“疼……”
江秋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痛呼,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青年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使了多大力气,手上的力道骤然松了些,但没有放开,顺势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不容再次逃避。
“我还以为你忘了疼,忘了爹娘,忘了这个家,”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也忘了……我。”
“我没有!”自动忽略最后一句,她急急的辩解,声音发颤,“我就是……出来散散心……”
“散心?”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江涛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慢慢凑近了她,“散心需要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山G0u来?散心需要找个……野男人,想着要跟他结婚,好彻底摆脱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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