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上,自行车轮压过石子,发出单调沉闷的咯噔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
江涛没有骑车,他只是推着,江秋月被迫跟在他身边,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指印清晰,像是要被捏碎了骨头。
姐弟俩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Sh冷的布,严严实实裹住了两人,路旁的树木在h昏的光线里投下扭曲拉长的影子,风吹过田野,却吹不散这几乎凝固的压抑气氛。
直到彻底远离了河套村的地界,确认身后那条蜿蜒的土路上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影,路旁的景致也换成了陌生的山坳和更加茂密的林子,江涛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淬寒冷漠让原本清亮的眼睛染上了Y霾,SiSi盯着低垂着头的好姐姐。
“姐,”他开口,声音平淡,却让江秋月浑身一颤,“玩得开心吗?躲我,躲得开心吗?”
江秋月盯着自己沾了泥灰的鞋尖,不敢看他,嘴唇抿得发白,血sE尽失。
按理说,她是姐姐,此刻应该拿出长姐的威严,斥责他不懂事,不该这样追过来,更不该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可她做不到。
电影院角落里的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情意的吻,还有之后弟弟那些不管不顾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倾诉,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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