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罚。
“傲不可长,yu不可纵......”
写到“yu不可纵”四个字时,一滴浓墨砸在纸上,晕染开来。
宋清霁盯着那一团黑斑,指骨微微攥紧。她撕掉这张纸,重新铺一张,悬腕落笔。
笔尖又在“纵”字的末笔上顿住了。那个捺本该收得g净利落,她却压得太重,墨迹洇透了纸背。
她闭上眼。
闭眼更糟。闭上眼就能看见姜晏咬着唇的样子,看见那截腰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弧线。
越了君臣的界,没了分寸,被人骑在椅子上cHa着还搂住了人家的腰。
那根r0U物被含弄时她在迎合,她往上顶的时候每一下都c进了最深处,最后在殿下T内泄了出来。
她清楚地记得JiNg水顺着姜晏的大腿根淌下来的样子,黏腻的、滚烫的,沾在太师椅的牡丹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